洛书十六

门外的故事

      “明天有没有人要去打球的?”谷嘉诚洗完澡按往常一样问了一下,以为大家还是会说不去。

       伍嘉成摆弄着手里的猫罐头道:“我要去。”

     “还有我,我们学校最近有篮球赛,我想先练练手。”郭子凡举了举手,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手里的平板电脑。

     谷嘉诚忍不住怼道:“就你这身高,你是替补吧?”

    郭子凡这才赏了谷嘉诚一个眼神,神情傲娇道:“我是跟着小伍去的,没你事,你还是小心你的腿吧,这才好多久就又想着玩。”转头对伍嘉成道:“小伍你得看着他,马上就演唱会了啊。”

    谷嘉诚马上点头道:“好好好,去,去,我教你玩,保证你在篮球赛上大放异彩。”谷嘉诚知道要是让郭子凡再说下去自己明天说不定就出不去了,说不定还会让嘉成强制在床上静养,大丈夫能屈能伸。

    “篮球啊,我也去。”焉栩嘉抱着自己的咸鱼抱枕从房间里出来。

    “带我。”赵磊也举了举手,刚好买了球衣还没穿过呢。

    谷嘉诚还以为明天可以自己浪呢,结果……只好默默甩了郭子凡几个眼刀子。

    谷嘉诚觉得在大海里被浪越推越远,迷迷糊糊醒来发现是伍嘉成隔着被子推他呢,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起来啦,不是说去打球吗?”伍嘉成连衣服都换好了。

    谷嘉诚顿了半天,回了一个字:“哦。”结果两眼一翻又睡过去了。

    伍嘉成也不烦,接着推,道:“起来,快点。”

     谷嘉诚半睡半醒之间还以为回到了他们俩一开始搭档的时候,又回了一句:“好,马上。”

     伍嘉成才不会被他糊弄呢,以前第一次喊他的时候就是被他骗了,说好,结果马上又睡过去了,再喊他,他又说好,翻个身接着睡,磨磨蹭蹭就是一个多小时。忍不住用力拍了拍他,道:“你还去不去?”

     谷嘉诚知道不能再得寸进尺了,深呼吸口气,道:“去。”一个挺身就起来了。

     等到了篮球场才想起来不是还有那三个龙王三太子要来吗?谷嘉诚问道:“他们三个呢?”

     “还没起呢,叫我们先打,他们等下就来。”伍嘉成打开室内球场的门,很好,一个人都没有。

    谷嘉诚哦了一声道:“那你这么早喊我,你就心疼他们要睡觉。”

     “嘁,凡凡他们还长身体呢,你这种不长的人有什么关系?”伍嘉成活动着关节道。

     谷嘉诚不敢明着怼,但还是在心里嘟囔了一句:郭子凡肯定也不长了。

     结果就是一打两个小时过后也没见他们来,伍嘉成躺在地上寻思着他们应该是不来了。

     “别刚刚打完就躺,对心脏不好。”谷嘉诚站在一边。

      伍嘉成虽然说平时有健身,但是这样两个小时下来还是累得直喘气,糯声道:“懒得动。”

      “啊——”伍嘉成的一条腿一下子被谷嘉诚抓着脚踝抬了起来,整条腿的韧带也随之拉伸,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谷嘉诚咽了咽口水,明明只是一个单音节的字却好像上了发条一样一直在耳边回放,一定是因为篮球场太空旷了,所以才有回声。

      谷嘉诚回过神来继续压腿,结果发现伍嘉成的球裤里没有穿打底的紧身裤,球裤因为腿的抬高往下滑,谷嘉诚甚至看到了伍嘉成底裤的边缘,马上把眼神转移开了,结果下一秒眼神又回来了,心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篮球场的门开了又关上了。

      门口的龙王三太子有点尴尬,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焉栩嘉抱着球道:“我还有点困,想回去睡觉,你们呢?”

      赵磊也接着道:“我突然想起来我的衣服还没有熨。”

      “我还有导师布置的作业呢,回去吧。”郭子凡有点脸红。

       刚刚抬脚走了没几步,焉栩嘉说:“等我一下。”转身去了卫生间,扛了一个塑料牌子出来,道:“等我把这个放一下。”塑料牌子上写着:维修勿进!

        这下尴尬的氛围一下子又上来了,郭子凡和赵磊两个都脸红地点了点头。

       篮球场内。

      “你干什么啊。”伍嘉成被吓一跳。

       “给你按按,不然明天你又会说腿疼。”谷嘉诚抓着伍嘉成的脚踝没有放手。

       “哦。”伍嘉成倒是老老实实躺好了。

        谷嘉诚压着伍嘉成的腿慢慢往下,结果一个用力,伍嘉成躺在地上的上半身都疼得起来了一半,吸气呻吟道:“疼啊,你轻点啊。”

       “哪有那么痛,你放松点。”谷嘉诚说是这么说,但好歹放轻了动作。

        门口放牌子的焉栩嘉脸红得不像话,默默道:“我还是个孩子。”

       等伍嘉成回到家问赵磊为什么没去打球的时候,赵磊眼神飘了飘,道:“嘉哥感冒了不舒服,就没去。”

      “嘉嘉,你怎么今天早上没去打球啊。”伍嘉成又去问了一遍。

       焉栩嘉的表情也不太自然,道:“我困,就睡了。”焉栩嘉转身就出门了,伍嘉成连问一句感冒怎么样了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怎么回事啊?伍嘉成又去找了凡凡,问道:“你们三个怎么都没去打球啊?”

       郭子凡跪在沙发上玩电脑,道:“嘉哥起床的时候扭到脚了,所以就没去。”

       伍嘉成觉得自己是不是问了一个假问题,明明是同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得到了三个不一样的答案?疑问道:“怎么回事啊,我问磊哥,磊哥说嘉嘉感冒了,我问嘉嘉,嘉嘉说他困就没去,结果凡凡你又说嘉嘉扭到脚了?”

       郭子凡打字的手停了一瞬间,脱口道:“嘉哥今天感冒了,所以起床的时候没注意扭到脚了,吃完药就又去睡了。”

       “哦,你们也真是,不会把话说清楚,哪有一人说一段的啊,这不是让人着急吗?”伍嘉成边说边离开了大厅。

       郭子凡放下电脑,确定人走了之后,手捂着胸口呼出一口气,太险了,心里默念论演员的自我修养,然后顺便给自己点了个赞。

听,雨声

今年的北京七八月总是在下雨,天气凉凉的,谷嘉诚还是觉得热要开空调,可伍嘉成偏偏怕冷的很。

谷嘉诚忍不住舒服地叹出一口气,心想果然世界上最舒服的地方就是床了。

伍嘉成躺在旁边拍了他一下,道:“头发擦干了没有啊。”

谷嘉诚默了一下,把头在枕头上蹭了蹭,道:“擦干了。”担心伍嘉成还要问,便又道:“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伍嘉成仔细想了想,笑着道:“快两个多月了,你忙我也忙,我连元宝他们都很少见呢。”

“啧,怎么每次说着我,你就能把猫也扯进来。”谷嘉诚不满道。

伍嘉成没忍住在被窝里踹了他一脚,只听见谷嘉诚嘿嘿笑了一下,混着外面的雨声格外好听。

“今天晚上的发布会让我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伍嘉成压了压被子,把自己裹住只剩下一个头了才道:“我还记得我们燃烧吧少年的时候吧,一开始那个嘉偶天成。”

“怎么可能不记得,你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之后好几天不敢正眼看我呢,害羞的不行。”老谷在被窝里热得忍不住伸了一条腿出去,顿时觉得自己活过来了。还没等伍嘉成回话又道:“还没老呢,怎么就开始回忆往事了呢?”

伍嘉成又忍不住踹了他一脚,道:“能不能好好说话。”

谷嘉诚嘟囔了一句什么伍嘉成没听见,只听见他说:“我现在只庆幸自己当时填了那张表格。”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一滴一滴的雨水落在窗户上因为太快了连声音都连成了一片。

“你说以前人家都不知道伍嘉成是谁,现在有那么一点人知道了,我每天都能看见她们说我是她们的老公,男朋友,那我是你的谁啊?”伍嘉成问道,接着又马上说:“你要是拿那什么的‘你是我的优乐美’的广告词来糊弄我我就打死你。”

被说中的谷嘉诚咽下了到嘴边的话,转过头看着旁边的人,自己摘下眼镜就只能看清楚自己这个枕边人,很多事谷嘉诚都不放在心上,但是只有对这个人是上了心的,别的男人撒娇都是一股娘气,他确是奶气十足,不管是三年前还是现在,忍住笑意道:“你如果是伍嘉成,那我就是谷嘉诚,你是伍喵喵我就是谷毛毛,你是陆由弃我就是明泰常,你是沈昊我就是苏格,你是北堂棠我就是北堂弈,现在又多了一个,你是昊天我就是琥伽。”

“你说错了。”伍嘉成抬了抬下巴,狠声道:“我是你男人。”

连装狠的时候都是奶凶奶凶的,谷嘉诚一如既往道:“是是是。”

雨很大,但是,心很近。

我陪你

伍嘉成拖着行李一进门就看见谷嘉诚躺在家里的沙发上睡着了,下意识放轻动作,但是家里的几只小猫可没有这个自觉,看到自家主人回来忍不住喵喵叫地扑上来。

谷嘉诚皱了皱眉头醒过来了,打了个哈欠道:“回来啦。”

“嗯,你那边的节目录完了?怎么有空回来?”伍嘉成也没有管身上的衣服蹭上了猫毛,亲了亲自己的几只猫后才问道。

谷嘉诚嘴角抿了抿,道:“那边不着急,嘉成你来一下。”说完先走进了房间。

伍嘉成以为有什么事情,放下猫跟了过去,问道:“怎么了,节目出什么问题了吗?”

“没事,就是摔了一下,膝盖有点破皮,想让你帮我涂一下酒精消毒。”谷嘉诚满不在乎的口气从柜子里拿出药箱。

“受伤了?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回来你不会自己先弄吗?感染了怎么办?严不严重?”伍嘉成撩起谷嘉诚的裤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谷嘉诚,吓我很好玩是吧,都结痂了还消毒什么啊。”说完不解气地又拍了一下坐在床上的人。

谷嘉诚也不恼,一下子抱住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埋首不说话。

伍嘉成这下也发现了谷嘉诚情绪有点不对了,揉着对方的头问道:“怎么啦,不高兴啊?”

“嗯。”谷嘉诚闷声回了一句。

“怎么了啊,别不说话啊。”伍嘉成的手摸到了谷嘉诚后脑勺的发碴。

谷嘉诚把人抱得更紧了,道:“你这期节目哭了,可是我不在。”

伍嘉成有点哭笑不得,笑道:“这有什么啊,我没哭,忍住了啊。”

“还有。”谷嘉诚又冒出两个字。

“还有?还有什么啊?”伍嘉成第一次见这样的谷嘉诚,会跟自己抱怨,有点可爱。

谷嘉诚又紧了紧手臂,不高兴道:“你在新节目里太多人喜欢了,CP也多了好多,不高兴。”

“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啊。”伍嘉成被谷嘉诚的不高兴三个字戳的软软的,连语气都不自觉放轻了。

“还有。”谷嘉诚在伍嘉成的衣服上蹭了蹭,结果蹭了一脸的猫毛,这下终于放开了自己越收越紧的手。

“还有?又有什么啊?”伍嘉成看着一脸猫毛的人忍不住笑出声道:“你这个样可真是名副其实的毛毛了,嗯~,谷毛毛?”

谷嘉诚看着面前笑得一如既往好看的人晃了一下神,但还是坚持道:“你一进门看到放下工作特地回来陪你过七夕节的男朋友不应该表示一下吗?怎么是先亲猫先抱猫呢?”

伍嘉成愣了一下没说话,谷嘉诚抬手拍了一下面前的人的屁股,生气道:“说话啊。”

“等一下,让我理一下这个逻辑。”伍嘉成这次回神很快,震惊道:“谷嘉诚,你不会是和猫吃醋吧?”

谷嘉诚也有点脸红,虽然知道这样很幼稚,但是刚刚嘉成一进门就先抱了那几只猫,实在是……让人不爽。

门口又传来了猫拍门的声音,伍嘉成下意识地要去开门,谷嘉诚一把又把人拉了回来,伸手摸上了面前人的腰腹。

伍嘉成咽了咽口水道:“今天你不用陪城墙过七夕吗?”

“我让别人陪她们了,我今天只陪你。”谷嘉诚把人搂得更近了。

伍嘉成一到这种时候就话多,又忍不住道:“你膝盖受伤了行不行啊?”

谷嘉诚动作一顿,但下一秒就恶狠狠地说:“没关系,我不行你可以坐上来自己动。”

猫猫们不知道为什么主人一回来就进房间不出来,小肉垫一下一下地拍着门,猫爸爸和猫妈妈倒是没来凑这个热闹。

(图片是QQ空间上看到的,一看到就自动联想到老谷和小伍了,但是不知道是谁画的,侵删!!!)

爱上红细胞

编号619的白细胞是在绿脓杆菌入侵肺泡的时候见到那个刚刚新生的编号718的红细胞。

编号718才刚刚开始投入工作,第一次见到所谓的细菌,抱着自己需要运输的氧气吓得不敢动弹。

绿脓杆菌一转头就看见了在一边瑟瑟发抖的红细胞,桀桀笑道:“看,多可怜的小细胞,不要害怕,不疼的!”

编号718见她看过来下了一跳,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就哭出了声,但还是死死抱住自己的氧气不放手。

“哭什么,不过是个小细菌。”编号619从小腿上抽出军刀,看了一眼还在哭的红细胞皱了皱眉,觉得面前的细菌特别碍眼,下手也不禁狠了几分。

红细胞本来已经不哭了,但是被细菌的血溅了一脸,又开始哭了。

编号619有点手足无措,有点机械道:“你好我是‘卫士兵’白细胞,编号619,细菌已经歼灭,请不用担心了。”

红细胞哭得直打嗝,捂住自己的嘴看了一会面前的细胞,可怜兮兮道:“我是‘运输兵’红细胞,编号718。”

尴尬了一下619想了想好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起身准备走了,718又道:“刚才谢谢你啊。”

619第一次看见跟他道谢的红细胞,平时红细胞都是躲着白细胞的,因为红细胞总说有白细胞的地方红细胞就会死去。

愣了一下619公事公办道:“这是我应该做的。”顿了一下觉得太生硬了又道:“不用客气。”

718噗地一声笑,道:“你是不是不经常说话啊?而且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一般人见到你会怕你的吧。”

619抿了抿嘴唇,有点不太理解对方的意思,但还是一个一个问题回答道:“我第一次跟别人说话,我不会做表情,红细胞一般都会怕白细胞的吧。”

这下718哈哈的笑声可以说完全是忍不住了,718站起来拍了拍摔红的膝盖,道:“你好有趣哦,前辈都说白细胞很可怕,原来也不是啊。”

619不知道该说什么,抬脚准备离开又听见后面的细胞问道:“哎,要走啦,我们下次能再见到吗?”

718想了一下,道:“可能见不到,白细胞很多,你下次见到可能就不是我。”还有白细胞的寿命只有7~14天,下次可能自己已经死了吧,619想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来,他怕说出来面前这个小哭包可能又会哭。

“也是哦,红细胞就更多了,但还是很高兴认识你。”718抱了下面前的‘大个子’,对比红细胞白细胞可能说是很高大了。

619觉得有一股热气侵入自己的身体,一般没有表情的脸上出现了害羞的表情。抱着自己的红细胞只到自己腰间,抱住自己的动作在自己细胞核里慢回放。

啊,红细胞真是可爱的不行,而且哭起来的红细胞也太可爱了吧,619依旧是面瘫的表情,但细胞核里的波动却不去表面上平静。

吃饱了再吵架

伍嘉成一下飞机就听说老谷在医院里吊水,还是因为懒得出门买吃的最后饿到住院的这种奇葩原因。
    

伍嘉成急匆匆地往医院赶,开门看见平时就脸白的谷嘉诚现在的脸更是白了一个程度,不过以前健康的肤色现在变得青白青白的。
 

谷嘉诚没想到伍嘉成来的那么快,自己连趁机回血的时间都没有,心虚道:“这么快就回来啦,节目那边没事了?”

“我怕自己慢点回来你已经把自己弄死了。”伍嘉成没好气地放下包,头疼地发现自己太急着来医院行李还在机场没有取。

人一着急话就多了,更不要说伍嘉成这种话本来就多的人,伍嘉成很严肃地坐在床沿,生气道:“谷嘉诚,你怎么答应我的,说好了会好好吃饭的呢,我说你要是因为练习太累了忘记吃了我还能够理解,可是老师说你有好几天都没有去上课了,待在家里干嘛呢,课不上饭不吃,你是要气死我啊,啊!”说着说着声音一下子就大起来了,伍嘉成本来还想上手的,可是看着面前弱不禁风的人到底是把手放下来了。

谷嘉诚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盒巧克力来。明明只有一只手却拆得顺溜极了,伍嘉成看谷嘉诚这个样子更生气了,内心张牙舞爪的怒气都没有地方发泄。

“呐。”谷嘉诚把巧克力喂到伍嘉成的嘴边。

伍嘉成看着面前的巧克力吞了吞口水,刚刚营造出来的氛围一下就变了,伍嘉成不想落了下风,可最后还是张嘴吞了面前的巧克力,刚刚嚼完准备说话的时候又有一颗送到了自己嘴边。

“吃饱了?”谷嘉诚停下喂食的手问道。

伍嘉成看着盒子里少了五六颗巧克力之后无奈地说:“老谷,我在跟你吵架呢。”

“我知道,低血糖容易导致人脾气暴躁,下次吃饱了再跟我吵,这样不容易大脑缺氧。”谷嘉诚把巧克力放在一边,心里舒了一口气,这下应该能够逃过一劫了。

伍嘉成要气也气不起来了,脑回路一转问道:“你一只手拆包装怎么拆得那么快啊?”

谷嘉诚翘了翘嘴角,道:“你靠近点,我偷偷告诉你。”

伍嘉成见他这么神秘,忍不住按他说的慢慢凑过去,准备听他怎么说。

谷嘉诚上扬的嘴角已经很明显了,可伍嘉成侧着头没有看见。

谷嘉诚慢慢靠近伍嘉成的耳朵,伍嘉成突然觉得氛围不太对,可是又不想在谷嘉诚面前露了怯。

“嘉成~,我手上的活你还不清楚吗?”谷嘉诚实在没忍住,一口叼住了面前的耳朵。

伍嘉成听懂了之后忍不住红了脸,急忙把自己的耳朵解救出来,捂着自己红得不像话的耳朵轻骂道:“流氓,臭流氓!”

嘉诚嘉成

     三伏天气,英语老师讲的课实在是太催眠了,更不要说像伍嘉成这种对英语不感冒的学生了,没一会伍嘉成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这个英语老师是以严格出了名的,看到竟然有人在自己的课上睡觉,看了看贴在讲台上的名表,道:“这道题请嘉成同学回答一下吧。”
      伍嘉成趴着没有动,他的同桌在桌子下拍了拍他,伍嘉成还是没有感觉。
      这个教室的氛围已经特别奇怪了,别人都在想着老师会怎么惩罚他们的小班长了。
      这时坐在后面的一个同学走上了讲台把正确答案写上了。
       “这位同学,老师喊的是嘉成同学。”老师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写完了才出声。
      “老师,我就是嘉诚同学啊,我叫谷嘉诚。”谷嘉诚笑了笑。
       英语老师看了看名表,还真的是。这时发现坐在下面的伍嘉成已经醒过来了而且坐的端端正正的,老师也只是提醒了一下不要打瞌睡就没有再追究什么了。
       放学。
       “你又在英语课睡着了。”谷嘉诚背着书包走在伍嘉成旁边。
        伍嘉成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又睡着了,有点心虚道:“没办法啊,眼睛自己闭上的,我也控制不住它啊。”
        “下次有什么不懂的不要来问我啊。”谷嘉诚一副被打败的样子。
       “别啊,下次肯定不会了,不过今天好险啊。”伍嘉成舒出一口气,道:“不过这个方法好,下次老师提问还叫嘉成的话,我不会的你帮我,你不会的我帮你,简直天衣无缝啊,你说是不是?”
       谷嘉诚看了一眼旁边的伍嘉成,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眼睛里写着无语两个大字。
      伍嘉成看他不说话,忍不住拍了他一下,问道:“怎么样啊,好歹回答一下啊。”
       谷嘉诚慢吞吞地往前走,道:“我饿了。”
     
      

文字打不出来,只能发图片了(╥╯﹏╰╥)ง,但是,重点是:小伍生日快乐啊!!!!!!!!

我的给你吃

      伍嘉成和谷嘉诚坐在店里等着冰激凌上来,伍嘉成很高兴,因为已经很久没有吃甜食了。
      老谷接了一个电话,电话好像问了句在哪之类的,谷嘉诚回了句在甜品店,伍嘉成听见这句之后就看见老谷把电话拿给自己。
      “喂?”小伍接过电话。
       “哎呦,我的小祖宗哦,你现在可千万不要给我吃甜食啊,过几天有封面要拍呢,你还有镜要上呢,再吃上镜就不好看了。”电话噼里啪啦就说了一大堆。
         伍嘉成看着刚刚上来的冰激凌不开心地挂了电话,刚刚要把电话还回去,又看见屏幕显示郭子凡,想了一下直接接了。
         “小伍哥,你可千万别吃了啊,不然你圆得就只能往谐星的路上发展了啊,哈哈哈哈。”郭子凡在电话那边嚣张地不行。
        伍嘉成有点无语地问道:“你们都是怎么知道的啊,千里眼啊?”
        “我看见老谷朋友圈了,老谷不爱吃甜的,肯定是你啊。老谷,看着点小伍,别让他吃了。”郭子凡说完还隔空喊了句老谷。之后才挂了电话。
        伍嘉成不太开心,虽然吃很重要,但是之后的工作也很重要,期期艾艾地看了一眼对面的老谷,问:“怎么办?”
       “你还是别吃了吧。”老谷道。
        “哦。”小伍小声地应了一句。
        下一秒小伍就看见一勺冰激凌送到自己的面前,小伍有点疑惑地看向老谷。
         “这是我的,不算你偷吃,是我逼你吃的,他们要是找你,你叫他们来找我。”老谷保持抬手的动作没有变。
         小伍就这样猝不及防被老谷攻一脸,脸红地吃完了老谷投喂的满满一杯冰激凌。

今天雨,我们在一起

      演唱会的人太多,伍嘉成谷嘉诚都挤出一身汗才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手里拿着应援的物品,伍嘉成看了一眼前面的谷嘉诚,抹了抹额头的细汗。
      “李宇春李宇春……”满场都是专属掌门人的呼声,伍嘉成也情不自禁地摇手呐喊。
       等到野蛮生长这首歌一出来伍嘉成就有点哽咽了,三年的时光转瞬即逝,可是留在记忆深处的每一件事都历历在目。
       “李宇春李宇春李宇春……”伍嘉成的耳边充斥着的都是掌门人的名字,恍惚之间伍嘉成叫了一句:“谷嘉诚。”
       等伍嘉成回过神来还是跟随着一起喊出了掌门人的名字。伍嘉成没有发现坐在前面的谷嘉诚有一瞬间的呆滞。
       看完演唱会出来蒙蒙的雨打在身上,伍嘉成走在前面,突然回过头问了一句几点了。
       谷嘉诚像往常一样慢慢吞吞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抬头刚要回答就发现走在前面的伍嘉成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谷嘉诚看着面前情绪有点低落的人。
       伍嘉成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自己怎么了,情绪在掌门人的演唱会上就有点控制不住了,刚才一回头发现老谷在自己身后,想到这三年来好像自己每一次回头老谷都在自己身后,满心的酸涩就忍不住了。
      “我也不知道。”伍嘉成抱着手臂蹲下。蹲下后闲不住的手又开始数着柏油路上的小石子。
       谷嘉诚有点无措,这个状态的嘉成自己没怎么见过,有点不知道怎么哄。
      谷嘉诚也面对着蹲下了,面前的人的刘海不知道是汗湿的还是被雨淋湿的,软软地贴在额头上,眼睛也是水蒙蒙的,亮得很,仿佛看见了三年前那个刚刚见面的嘉成,老谷轻笑一声,自己好像知道为什么嘉成会这样了。
       “笑什么?”伍嘉成抬了抬眼。
        谷嘉诚用食指勾住了在地上乱动的手,道:“我刚刚听见了。”
        伍嘉成有点摸不着头脑。
       “刚刚掌门人唱野蛮生长的时候你叫了我的名字,对吧?”谷嘉诚勾住了伍嘉成的食指问道。
        伍嘉成的耳朵一下子烧了起来,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谷嘉诚晃了晃自己勾住的手,又道:“我不太爱说话,但我懂。”
      “我不知道别人会不会变,但我能保证,不管多少年后,我们都不会变的。”谷嘉诚难得说一次这么煽情的话。
      伍嘉成看着两个人相互扣住的食指的影子在路灯的照耀下变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图形,脸也烧起来了,一把甩开谷嘉诚的手,嫌弃道:“你懂什么哦。” 转身走的飞快,道:“快点,元宝Mumi都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
      谷嘉诚笑了笑,跟上了。
      两个人的影子也慢慢地越靠越近。
     
      

【第2棒】一世海棠心(上)

  2018高考联文组第2棒是全国二,命题是“只为你”
    “皇上……”侍候的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北堂弈比了个禁声的动作,慢慢地从床上下来,一直等走出内间才道:“唐王昨晚睡得迟,等他睡醒了让他吃了再出去。”
    “是”总管福了福身,心里想琢磨着这兄弟还真有点意思,明明生在帝王家却是比平常兄弟更亲厚,要说也是皇上太宠着这个弟弟了,别说皇宫没有唐王不能去的地,就连皇上的龙袍也是能随便穿的。
     北堂弈一下朝就往自己寝宫去了,不料才起身就被宸王叫住:“皇上请留步。”
    北堂弈往自己寝宫的方向望了一眼,有点懊恼自己可能是来不及回去陪棠棠用早膳了,停下脚步道:“宸王有何事?”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作为长辈操心一下皇上的终生大事。”北堂墨染跟着北堂弈走进尚书房。
    北堂弈的步伐一顿,看了一眼没有被自己赐坐的人已经自己坐下了,声线没有起伏道:“朕的终生大事好像不需要宸王来操心吧?”
    北堂墨染摆弄着桌上的茶盏,问道:“昨晚唐王殿下又是在皇上的寝宫休息的吧?”
    北堂弈袖子下的手不自觉握紧,看着北堂墨染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臣想说什么?臣还想问皇上想做什么?臣知皇上疼爱唐王,甚至就算唐王说要皇上头上的金冠皇上也会立马摘下来,但是……”北堂墨染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转过头和北堂弈对视,道:“也请皇上在意一下伦理纲常,在意一下北堂王族的脸面。”
    北堂墨染轻叹一口气,缓缓道:“还请皇上早日立后,不然,就算皇上再怎么疼爱唐王,臣也不保证唐王殿下安然如许。”说完连欠身都没有就离开了。
    北堂弈从来没有如此无力过,在尚书房站了良久才抬脚离开。
    可是北堂弈离开时却没有发现站在窗口的北堂棠。北堂棠现在还浑身酸软,有点难受地撑着墙壁坐下来,一大早醒来没有看见哥哥心情本来就不太好了,现在看到哥哥为了自己为难的样子更是让人心情压抑了。
    北堂棠没有回去,而是去了自己做的木马那里,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从小到大自己一直都是想要什么便有什么,别人说的什么皇位自己也从来没有稀罕过,因为知道如果是自己想要的话哥哥也会二话不说就给的,自己……从小到大为哥哥做过什么呢?除了调皮捣蛋什么也没有了吧。
    北堂弈回去没有看到北堂棠就猜到了他会去哪里,可是一来就看到人躺在地上还是有点生气的,一边把人抱起来一边道:“好好的躺在地上做甚,身体不舒服就好好在床上休息。”
    “哥哥,你立后吧。”北堂棠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北堂弈瞬间停住了,皱了皱眉,道:“你又听谁胡说八道了?”
    北堂棠抱紧他的脖子,道:“立后吧,选一个能够帮哥哥稳固权势的世家女子,这样哥哥就不用事事受皇叔牵制了。”
    “那你呢?”北堂弈抱着怀里的人没有放手。
    “我——”北堂棠才刚刚开口就被人吻住了,北堂弈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看着气势汹汹实际上却温柔至极,直到把北堂棠吻到浑身发麻才道:“我的棠棠不用想这些的,我会当这个皇帝本来就是为了我的棠棠一世安稳,一点刁难不算什么,棠棠要相信哥哥会处理好的。”
    “可是——”北堂棠还想说什么,下一秒却发现有只大手扯开了自己的腰带摸进了自己的内衫……
    才没两下北堂棠就软下身来只能靠着北堂弈才不至于滑到地上,喏喏地骂道:“臭流氓!”
    两个人之间的甜腻让周围的海棠花都不直觉地收敛了花瓣。
    立后的事情说了还没两天黄道国边境就有外敌来犯,宸王在朝堂之上听完事情的始末,冲着高坐的北堂弈拱了拱手,道:“皇上,这猎户国屡犯我边境,实在是不把我国放在眼里,臣请求让唐王带兵击退这些宵小,扬我国国威。”
    “不行。”北堂弈惊得站了起来,克制着道:“唐王没有带兵打仗的经验,鲁莽上战场不是明智之举。”
    “皇上,臣举荐唐王为大军主帅并无不妥,军中还有楚将军坐镇,唐王代表我国皇室,这样更能让天下百姓对皇室有更多敬畏之心,请皇上准许。”
    “不……”北堂弈刚刚要拒绝宸王的提议就被人打断了。
    “哥,我可以去。”北堂棠站了出来。
    “臣等附议。”朝堂之上将近跪了一半的人。
     北堂弈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不知道是气宸王的刁难,还是弟弟的不懂事,亦或是气自己的无能为力。定了定心神道:“封唐王北堂棠为三军主帅,楚胜男为副帅,不日出征。”
    北堂棠还是第一次被拦在门外不让进的,他知道哥哥肯定是生气了,但是当时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啊。北堂棠有点气恼。
    深夜。
    北堂弈知道有人进来了故意不出声。北堂棠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小心翼翼爬上了床……
    “棠棠”北堂弈终究还是忍不住唤了弟弟的名字。
    北堂棠也知道这宫里要是没有兄长的吩咐自己根本不可能进的来,心情有点低落。
    “棠棠,我很生气。”
    “我知道,可是,哥,皇叔明显就是要把我支出去,只要我出去了你才能够放开手对付皇叔,而且皇叔这次主动让出兵权,这不是一个好机会吗?”北堂棠有点着急地解释道。
    北堂弈看着北堂棠认真的神色再次痛恨自己的无力,说好的护弟弟一生安稳,可是如今却要让自己的棠棠如此费心。
     “棠棠……”北堂弈拥着北堂棠喊了一声就一夜无话了。
     整军待发,北堂棠第一次穿上了自己的战袍,拿起自己的虎头枪,满心都是自己终于能够为兄长做一点事了的激动。
     “哥,我会守好你的后背,所以,不要有任何顾及。”北堂棠站在万军之前,眉眼之间都是长大的气息。
     北堂弈抱了抱自己的棠棠,没有多说,只道:“等哥哥来接你。”
    北堂棠走的时候没敢回头,怕自己一回头就不舍的走了。
    北堂弈也在城门口站了许久,最后身边的人忍不住喊了句皇上,北堂弈才回神。
    回神过后又忍不住说了句:“棠棠竟然没有回头看朕一眼,真是狠心。”其实自己也知道,棠棠只要回头看了哪怕一眼自己都是不会让他走的。
    分开的第一个晚上两个人都是睁眼到天明。
    北堂棠来军里已经将近五个月了。以前起个早床都要哥哥一哄二抱三亲亲才能起来的人,如今却天天鸡鸣之时就可以自己起身了。
    北堂弈也以雷霆手段在收回自己的权力,宸王的兵权因为被北堂棠分出去了倒是让北堂弈轻松了不少。
     北堂弈突然一阵心悸,下一秒身上的玉佩就掉落在地。
     “皇上,不好了,唐王的军队被围在岘山关了。”梅大仁跑了进来。
     北堂弈一瞬间说不出话来,小心将玉佩捡起来,这才道:“怎么回事,之前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明明声音平静地不行,但是手却不自觉收紧,玉佩是一对的,另一半还在棠棠手里,自己身上的怎么就断了?
    “宣宸王进宫。”
北堂弈转身进了天星宫。
    北堂弈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心中的焦灼,明明知道棠棠是万军之首,不可能那么容易出事的。
    北堂弈深吸一口气,道:“宸王为什么还没有来。” 
    “回禀皇上,宸王殿下说今日府上有事走不开,有什么事情请皇上明日在早朝的时候再说。”
    “宸王,好一个宸王,拿着朕的手令亲自请,不止是宸王,文武百官给我召进宫来,朕倒要看看宸王府上究竟有什么好事。”
    “是。”
    等到所有官员进宫之后已经明月高悬了,平时上朝的地方就算点上烛火也透着一股阴冷。
    “众爱卿知道此时召你们前来有什么事吗?”北堂弈看着站在下面的宸王,问道。
    官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声回道:“臣等不知。” 
    “唐王被困于岘山关,朕打算御驾亲征……”  北堂弈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不可啊,万万不可啊,皇上乃千金之躯,怎可亲自上战场,何况国不可一日无君啊。”大殿之上的人一下子跪了下来。
     北堂弈没有理会众人的声音,接着又道:“朕亲征之时由宸王监国,即刻起封宸王为摄政王。”
    宸王也没说答不答应,好一会才转身道:“请各位大人先回去吧,此事本王会和皇上商量的。”
    百官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能不蹚浑水还是好的,宸王位高权重,皇上怎么说也是皇家正统,谁都得罪不起。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宸王才开口道:“皇上不必如此的,唐王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
    北堂弈现在只想着怎么去找自己的棠棠,可是自己还需要兵权。
    “兵权臣是不会给皇上的?”宸王知道皇上想要说什么。
    北堂弈已经没有耐心了,一脚踹下自己身边的灯架,满眼戾气道:“北堂墨染,这天下是朕,是北堂弈的天下,不是北堂家的天下,更不是你的天下,朕要做什么你真的拦的住吗?”
    “臣拦不住,但是皇上现在御驾亲征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要让史官怎么写唐王,怎么写皇上。”宸王又道:“史官会写唐王迷惑君主,当朝圣上不顾伦理,可能连皇上与唐王的事情也会由此牵引出来,皇上是要后世戳唐王与皇上的脊梁骨吗?”
    北堂弈满眼酸涩,知道这个决定很仓促,可是自己真的不能再等了。因为……
    “皇叔。”北堂弈慢慢走下台阶。
    宸王也有点呆住了,自从北堂弈继位以来就没有听他再喊过自己皇叔了。
    “皇叔。”北堂弈走到宸王面前,道:“棠棠的星盘只剩十二颗主星了。”
    黄道国有十二星座,每一位星主都有一座星盘链接着生命,当星主陨落的时候星盘上的群星就会消失。
    北堂弈看宸王不说话,又道:“皇叔,棠棠现在很危险,你也从小看着他长大,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棠棠也叫您一声皇叔,请皇叔把兵权借给我,请……求您了。”说完北堂弈已经不在乎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合乎身份了,只要自己的棠棠能平安,什么皇权,军权,自己都可以不要。
    “这说不定只是猎户国的诡计,现在一半的兵权都在唐王手里,要是连另一半也加入到战场上,那黄道国就变成了一座没有地基的房子,岌岌可危了,请皇上以天下为重。”
    “天下?”北堂弈笑出声来,道:“天下?这天下的安危为什么要用我的棠棠来换,要是我的棠棠有一丝不好,我会让这天下为他陪葬。”
    宸王看着在自己面前红着眼睛的北堂弈,突然想起来自己那个去世兄长的话,“墨染,阿弈比你更适合做皇帝,你的心太软了,阿弈却只对棠棠一个人心软,为了棠棠他会努力做好一个皇帝,可是也是因为棠棠他可能成为不了一个好皇帝。”
    “皇兄那个老狐狸,竟然早就看出来了,让我一个人白白担心这么多年。”宸王回过神来暗骂一句,叹了一口气道:“那请皇上早去早回,摄政王本王是不会做太久的。”
    北堂弈愣了一下,下一秒接过兵符就要往门口走,等快要出门的时候听到宸王说:“皇上,记得把我的棠棠侄儿安全带回来,我希望看到我的两个侄儿都完好无损。”
    北堂弈回头认真作了个揖,道:“谢谢皇叔,但是棠棠只能是我的。”说完转身就走了。
    “臭小子。”宸王也没有多停留,明天肯定又会有好多事需要处理。
    战场。
    唐王确实被围在了岘山关,但是猎户国的人也攻不进来,岘山关是黄道国的一道天然防线,易守难攻。
    楚胜男看了一眼唐王的大帐,军医进去了快两个时辰了还没有出来,有点焦急。
    前几日唐王在战场上为了帮自己被流箭所伤,流箭贴心而过,危险至极,如今还在昏迷当中。
    “楚将军,唐王殿下请您进去。”唐王身边的侍卫出来请人。
    “唐王殿下。”楚胜男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第一次恭敬地喊一声唐王殿下。
    北堂棠现在连深呼吸都不敢,只得细声道:“我们不能在岘山关多待,运送物资的路被他们堵住了,单单围困就能拖死我们。”北堂弈的脸色白的不行,又喘了口气才道:“现在主帅之位交给楚将军,楚将军立刻带三万骑兵埋伏在岘山谷里,放松防守引诱敌人,等猎户国的人一进来就把谷口给本王炸了,骑兵对步兵,胜算在我们这边。”
    “房大人带一对轻骑兵去给本王把他们的粮草给本王烧了,要一干二净的那种。”房大人房建也没有说在万军层层保护之下的粮草要怎么才能烧得掉,接到命令就退出去执行了。
   “剩下的人由白无尘带领迂回包抄,本王就不信弄不死他们。”
   楚胜男犹豫之下还是问了句:“唐王殿下您呢?”
    北堂棠醒来第一次笑了,道:“哥哥要来接我了。”
    楚胜男白无尘惊道:“皇上要来?”
    看唐王没有回答,两人却知道这肯定是真的了,拱了拱手出去了。
    哥哥肯定要来接我了,他才不舍的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呢。
    北堂棠昨天梦到自己哥哥了。
    马上就要赶到岘山关的北堂弈仿佛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思念与委屈,轻声道:“棠棠,哥哥来接你了。”